第7章 無心糾纏
這些話當然是路思澄胡扯的，林崇聿昨夜除了“誰”和“水”字外再沒吐出其他半句話。他就是仗著林崇聿不記得胡說八道，想從他那張面癱臉上撬出點別的表。
林崇聿看他一會，漠然移開視線，“我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您不記得了吧？病人。”路思澄笑著說，“用不用我替你回憶回憶，你除了這話還說了很多別的，想聽嗎？”
林崇聿聲音裡的不耐終於到了頂點，他問：“路思澄，你到底想幹什麼。”
路思澄：“我幹什麼了？”
“你無心糾纏，又要總在我眼前晃。”林崇聿的腦側又刺上痛，高燒的後症遲來一步，讓他忍不住將雙眉越蹙越深，“你說你已經不喜歡我，又總是這樣胡攪蠻纏做什麼？”
“你很惹人厭煩。”林崇聿沈地側頭看他，“我說的話，你到底是哪個字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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