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是溫和有禮的，裡是冷漠且毫無人味的。
路思澄想，對付他這種人，是不是該下點狠手會有效些？
冬令時晝短夜長，剛過五點，窗外已落日西沈。房間裡沒有開燈，暮昏暗籠罩著，模糊了人的視線。路思澄靠著他的肩膀，微側過頭，在夜中看見林崇聿的側臉冷峻，下頜線條鋒利，似把寒刀。
他湊近林崇聿，將聲音低，近乎耳語著說：“你說你不會推開我是嗎？”
距離太近，他的聲音曖昧地纏繞在人耳側，漂浮的熱氣般人心絃。林崇聿不，冷眼旁觀他近，攀上自己下頜，並不落到實，若即若離地輕輕蹭過去，停在他的邊。
路思澄慢慢抬眼，桃花眼中盈著水，夜中像邀人墮落的邪魔，輕聲說：“你說你不是同是嗎？”
林崇聿無於衷。
路思澄的吻同他這個人相似，黏膩的，遊刃有餘的，琢磨不的——他輕輕吻他的下頜，在那雙薄下的細小弧度徘徊，幾次幾乎要上他的，臨近卻又退開。他環著林崇聿的脖子，不留餘地地，一隻進林崇聿雙間，問他：“你對男人沒反應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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