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的眼睛
林崇聿的潔癖病深骨髓，嫌棄酒店的浴袍，又不能忍不洗澡。路思澄“哢嚓哢嚓”啃蘋果的間隙，林崇聿就站在窗前一言不發，對著窗戶不知道在琢磨什麼，等路思澄丟了蘋果核，瞥見林崇聿的背影，問他：“你看什麼呢？”
林崇聿沒理他。
路思澄聳聳肩，不管他又修得什麼閉口禪。他煙癮上來，手掏出煙盒又停住，想起來他屋裡還有個天仙轉世，嫌棄的事一籮筐，聞不得煙味。
路思澄出一支叼進裡，神遊天外地出打火機，猶豫片刻，叼著煙打算去浴室開著通風。路思澄蹲在窗前的浴缸旁做賊似的把煙點上，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像個課間躲在廁所菸的高中生，見不得人不說，還得提心吊膽地防著教導主任隨時來提刀踹門。
結果煙到半截，“教導主任”真的提刀來踹門了。
門被開啟的時候路思澄正專心致志地胡思想，聽著靜時悚然一驚，叼著煙猛地回頭，菸灰撲簌簌掉下一截。林崇聿站在門口，皺著眉看他。路思澄瞪他半天，茫然地問：“……咋了？”
林崇聿沒說話，把他落在外面的手機拋給他。路思澄手忙腳接住，一看螢幕，姨媽和陳瀟連給他打了三個電話，附帶微信一條，陳瀟問：是不是死外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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