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話音剛落，樓上有聲極輕的關門聲，林崇聿出現在他眼前，肩上掛著他那把琴，“我來拿琴。”
路思澄仰著頭看他，驀然沒音了。
他抱著狗，杵在那看著林崇聿慢慢下樓，半個字憋不出來，往後撤了一步。林崇聿不看他，走到他旁邊換鞋，小狗窩裡橫，又因是在路思澄懷中有底氣，衝著林崇聿汪汪直喚。路思澄連忙捂住它的狗，“閉閉閉，再瞎喚罰你晚上沒飯吃。”
陳瀟沒有要留他的意思，也不出來送他，人在臺給姨媽的蘭花澆水。路思澄沒話好說，抱著狗往裡走，林崇聿換鞋的作細微一頓，突然說：“你沒什麼要跟我說的？”
路思澄沒想到他會有這句話，錯愕轉對上他的眼睛，茫然地說：“……拜拜？”
林崇聿冷著臉看他。
路思澄的臉有些發白，眼尾卻是紅的，不知是吹了冷風還是旁的原因，領釦得高，也看不出底下有沒有別的痕跡。林崇聿不著痕跡地看下去，目蔽且沈。
懷裡的小狗得愈發囂張，路思澄只好把它先關進衛生間。他回頭卻看林崇聿還站在那，直勾勾盯著自己。路思澄不知道他想幹什麼，問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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