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骼響,安帕的面部忽然變形,有什麼東西從他嚨裡出來了。
下頜骨臼連帶著面頰的皮撐大,像是巨蚺在嘔吐方才吞下的鴕鳥蛋。
下一刻,他的口中吐出了一赤的人。
是劉羽山,是那個卑賤的醫生。
他的上包裹著粘,很難想象他是怎麼被安帕吞食進裡的。
“這是我送你的禮。”安帕微笑,“你不是要復仇麼?”
秦尚遠沒有看劉羽山哪怕一眼,他目清冷,長劍利落地貫穿過安帕佈滿青灰細鱗的口,發出令人舒暢的聲音。
“儀式已經被摧毀了,斯旺只能靜待下一次的復生。”安帕面目扭曲,面帶微笑艱難地說,“你可以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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