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他不願意說出那個名字，也不願意那個人的份。”秦尚遠沉思著咬起指甲，“哪怕我們用死亡來威脅他。”
“這可能間接說明，如果他出那位僱主的任何資訊，面臨的下場會比死在我們手上要恐怖得多。”
“能導致這樣結果的原因有很多，可能他和僱主簽訂了某種代價殘酷的契約，也有可能，那位僱主本的手段就是非人類能夠輕易承的。”
“而就在我們逐漸施時，他釋放出來的緒被捕捉住了，同時也就淪為了太歲的食，變了一座山似的怪。”
秦尚遠緩了緩，接著說：“吞噬緒是太歲的本能，那位僱主不需要親自手甚至不需要下令。
僅僅知道了他的份，就能在李默被審問時給他帶來極大的恐懼，這時候太歲本能地會吃掉李默，從而滅口。”
蘇柏點點頭：“既然李默被僱主預設是可以死的，那是不是說明，他的接到的委託其實已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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