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觀復最後是一個人回的省城，周師傅說他乾脆留在銀石鎮，跑來跑去他還懶得折騰。
林觀復首接給他每個月增加10塊的補，陳霞和林運糧也給破舊的廠房開始清理，時不時給周師傅帶著些家裡的吃喝，他更是自在了。
林觀復騎著的腳踏車穿梭在各大機關之間，無論是八十年代還是後世，到單位各種簽字蓋章永遠都最麻煩。
“同志，這份裝置清單需要蓋章。”林觀復把檔案塞進資局的小視窗。
窗口裡的辦事員先問：“介紹信開好了嗎？”
“開好了開好了。”
這樣的對話林觀復每天不知道要重複多遍，從裝置採購，到印刷廠的包裝盒訂製，還有玻璃瓶的採購，每道流程到最後落地都要蓋三五個章，的都快跑細一圈。
最麻煩的還是做罐頭必須用到的二手封口機、殺菌鍋，甚至還要專門開生產資料的調撥單，是堵資局的人都上門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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