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佑走後，沈莞君把王香香過來，又翻了遍帳冊。
這一回，總算全算對了。
王香香長長舒了口氣。
凝香閣剛好卻來了人，說新訂的香料到了，催王香香回去驗貨。
沈莞君見急得坐不住，笑著擺了擺手，放走了。
王香香走後，沈莞君捂打了個哈欠。
昨夜與顧昀舟爭執了小半宿，直到拿出那本帳冊，他才面如死灰，提筆寫下了和離書。
回到凝暉院後又忙了許久，把霍驍這兩日派人送來的帳本一本本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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