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的一個星期二,布小丁發現果凍貓對著家裡那盆茂盛的綠蘿發呆了整整十五分鐘。這很不尋常——果凍對植的興趣通常僅限於確認它們不會搶走自己的位置。但這次不同,它端莊地坐在花盆前,琥珀的眼睛盯著其中一片葉子,鬍鬚以極細微但穩定的頻率著,耳朵不時轉方向,像是在“聆聽”葉子無聲的語言。
“果凍,這片葉子有什麼特別嗎?”布小丁湊近觀察——葉子看起來健康翠綠,只是邊緣有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極淺的褐細線,像是用最細的棕鉛筆輕輕描過。
果凍“喵”了一聲,聲音低沉而嚴肅。它出爪子,極其輕地了那片葉子,然後示意布小丁看葉子的背面。在背面,那道細線更明顯一些,而且布小丁注意到,葉脈在這條線附近顯得有些暗淡。
“這片葉子要生病了?”布小丁猜測。
果凍點頭,然後它開始在家中尋找其他“預兆”。它在廚房水槽下方的櫥櫃前停下,用鼻子深深吸氣,鬍鬚劇烈。布小丁開啟櫃門——乾燥清潔,沒有異常。但果凍堅持讓他把耳朵在水管上。
“有聲音……”布小丁聽到了,“很輕微的、持續的‘嘶嘶’聲!”
果凍又來到客廳的電源座旁,這次它沒有靠近,而是保持距離,背微微豎起,發出低沉的“嗚”聲。布小丁仔細觀察座——看起來正常,但他注意到座上方的牆壁有一小塊幾乎看不見的、比周圍略深的區域。
“牆上有水漬?座有問題?”布小丁警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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