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收停下腳步，看著那間屋，臉上的表變了。
陳金寶站在正屋門口，靠在門框上，沒進去，也沒招呼。
他點了菸，叼在裡，朝柴屋的方向努了努：“爸就在那屋，你們自己過去吧。”
語氣裡帶著不耐煩，看向柴屋的方向時，更是掩不住的嫌棄。
“你讓爸住這兒？”陳收的聲音得很低。
陳金寶把煙從裡拿下來，彈了彈菸灰，理直氣壯地說：“不住這兒住哪兒？正屋住不下。再說他一癱，拉屎拉尿都在床上，住遠了，我怎麼照顧？”
說這話的時候，他連看都沒往柴屋那邊看一眼。
陳收沒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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