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再繼續這個話題,吳老狗放下茶杯看向他,“怎麼發現院子裡有狗的?”
清明把他的推測跟吳老狗說了,得到了想要答案的吳老狗點了點頭,對這個大孫子的滿意程度再度攀升。而清明則是把他在院兒門口聞到了吳老狗平常會給狗子們做的狗狗餅乾的味道這件事埋在了心底,這種答案,他還是千萬不要說出來的好。
不同於之前回家過生日、過年時時間不多,這次,他們有足夠的時間。所以,這回三個人坐在一塊兒,沒聊“正事”,而是聊了很久的家常。清明像普通人家的小孩兒似的跟爺爺和爸爸分著他在北京的所見所聞,所學所。只是,他沒有提解九爺給他手鐲的事兒。吳老狗也像完全不知道這件事兒似的……不,準確地來說,他們的所有話題都十分默契地避開了解家的事。至於二月紅,除了問一些日常的事之外,他們也沒人提與之相關的其他事了。
整段談話中唯一讓清明注意的事也就是吳老狗提到吳家最近要開始著手搬去杭州的事兒了。但看兩位長輩的表,應該是不想跟他細講他們在決定舉家搬去杭州這件事上的安排和計劃。而且,吳老狗還特意跟他說,吳邪暫時還不知道這件事,讓他不要跟吳邪說。清明才回來,也不急著知道這些,所以乖乖應下了吳老狗的叮囑,很懂事的什麼都沒問。
等茶壺裡的茶湯只剩淺淺的黃時,清明跟吳二白提了一句他想學著管理鋪子的事。
吳二白端起茶杯的手只是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便再次神如常地抿了一口茶,答應了清明的請求。但杯子裡的茶想來是不再合他的心意,吳二白再沒過桌上的茶杯。
清明察覺到了吳二白的緒不對,卻分析不出的緒來,看了看他爸沒什麼變化的臉,他最後還是放棄了這種自擾的腦行為。
嘮家常非常溫馨地步了尾聲。之後就是一家人坐在一塊兒其樂融融地吃晚飯。再然後吳邪拉著清明回小院子裡洗漱,夜談,夜談,接著夜談,最後被來查崗地吳一窮提醒,強制關燈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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