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系統，那就是總局了！
如果是總局，那上調他存在的行為應該就是剛剛播報裡提到的那個什麼啟用推進模式，可這兩者之間有關聯嗎？！
清明無意識地攥了手裡的資料，在腦子裡跟總局較著勁。這個節骨眼兒，他要是被發現了，誰知道會發生什麼！
好在最後，總局那邊跟清明對峙的力量明顯開始減弱，數值也一點點被清明拉下了35。
得了一息的空，清明再次試探著喊了聲系統，可回答他的不是系統，而是本該在其他屋子裡的那五個人。
“還真是你啊……七年了，整整七年了，你終於回來了……”
清明呼吸一窒，緩緩轉過了。這次，他終於看清了這些人的臉。
說話的是他們裡面個子最小、年紀最長的那個。這人長得乾瘦乾瘦的，臉上、在服外面的皮上也都是比常人明顯很多倍的褶子，看著像是個地瓜幹修了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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