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清明把腦子裡七八糟的想法拋到一邊，看著汪柳的實驗步驟。
‘如果中樞神經系統產生了抑制，心臟卻過分興，那可能會嚴重影響到神經調節……張起欞的心臟本來就比常人的更大更有力，萬一……嘖，不行。’
“你確定打完興劑，你還有機會給他打鎮定劑？”
汪柳被清明問得一噎，沒有反駁。顯然他也覺得有點兒懸。畢竟當初被踹到走廊上重傷的汪家人算是汪柳的師兄，目前那個人己經被調走養傷，不知生死了。
“這實驗我批了。”汪沰突然拍了板。
清明呼吸窒了一瞬，接著懶散地聳了下肩，把汪柳的實驗步驟放回桌上，事不關己地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坐著，不說話了。
上頭都說可以了，他這個打工的還有什麼資格說不行呢？
清明驚覺自己對張起欞的態度越了界，暗暗在心裡敲打自己：‘清明啊清明，雖然知道張起欞是友非敵，但做人還是要清醒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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