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清明跟汪諾、汪百三人要負責三樓的查房。
查到307病房時，一進去，清明就看到了掉在地上的被子。
“這是故意的？”清明指著被子回頭問他後的汪諾和汪百。
兩個小汪都搖了搖頭，“我們沒事兒掀他被子幹什麼？中午查房的人也沒彙報有什麼事兒。”
“哦，不是故意做什麼測試就行。”清明挑了挑眉，上前幾步把被子從地上撿起來，拍了拍，然後重新蓋到了張起欞上。
手給張起欞掖被子的時候，清明在他手背上輕輕寫了“過年”兩個字。可還沒等清明寫完，床上閉著眼睛的人就翻過手，在他掌心極快地寫了幾個字。但這幾個字的容讓清明有些不確定他是不是覺錯了。
張起欞在他手裡寫的是……白菜餃子。
白、菜、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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