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點了點頭，看黑瞎子走進了林子，終於能鬆一口氣的清明一邊讓系統把他後背的傷調回最近的傷狀態，一邊把視線落在了張起欞臉上。
“氣好一些了，把把脈？”現在出了療養院，清明可不敢像他被鎖著的時候那麼為所為了。為了防止他一腳送自己歸西，清明決定做個有禮貌的人。
張起欞倒是沒表現出什麼抗拒的反應，默默把手腕遞了過去。
給張起欞檢查檢查了近三年，清明探了一會兒脈就探出張起欞的狀態比離開療養院當天好了一些，滿意地點了點頭。正準備收回手，卻被張起欞反手住了寸口。
清明上的下意識地一，待他反應過來又連忙放鬆了下來。
黑瞎子正好在這會兒拎著一個“人”走了過來。“你看看行不行。”
清明趕把手腕從張起欞手裡了出來，扶著車門低頭看了看他找來的，‘原來我在他們眼裡是這樣的型和高啊。’
清明不知道總局認知覆蓋後自己在其他人眼裡的樣子，這也是他不能自己找替的原因。這會兒，看著地上那個有些消瘦但細皮的替，清明眨了幾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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