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聽清明這麼說後靜了片刻，沒再多問，輕笑了一聲就領著他們從過臺往車廂裡走。
他們現在所在的車廂是座車廂。如今時間還早，車廂裡橫七豎八地或坐或躺了不尚在睡夢之中的人。而車廂裡其中一排正好空了三個座位，看起來格外突兀。
“來來來，坐這兒。”黑瞎子率先走了進去，然後把清明拉到了他邊空著的座位上讓他坐好。張起欞則很自覺地坐在了最外面。
“你怎麼知道這兒有空座？”清明找了個舒服些的姿勢，把張起欞的包抱過來，趴在了包上。
黑瞎子一臉神秘地輕聲衝清明說：“自然是瞎子我找人幫咱們留的呀~瞎子我這麼招人喜歡，朋友可多了。”
清明偏頭看了他一眼，衝他冷笑了一聲，沒再理他。
座車廂裡的味道比鋪的車廂更雜也更重。
因為晚上大家都在睡覺，車窗大部分都關上了，車廂的空氣不怎麼流通。不知道是誰的袋子裡背了菜，菜葉子混著饃的麵乾糧味兒在車廂裡散開一溼又有些腐爛的食的味道。接著就是旅客上服的土腥味和他們一整夜呼吸出的……人類的苦臭味。不知道前一晚是不是有人了煙，混的味道里，還有一菸草的味道忽忽現的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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