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黑瞎子邊挖邊跟他搭話，“所以您上頭歇著吧，一會兒再給頂挖塌嘍。”
但清明自然不會就這樣坐在上頭等他們挖，便幹起了往地上搬土的活。
張起欞和黑瞎子挖出來的壁很整齊，斜著向下延。漸漸的，他們挖上來的土裡開始摻雜了些或白、或黑、或紅的土粒。壁上也逐漸能看出人為夯實的土層痕跡了。
清明把又一筐土搬出去後，用手背把黏在腦門上的頭髮到了後頭，問最前頭的張起欞，“大哥，咱們是快到了嗎？”
黑瞎子本來以為張起欞不會答他，正準備張，就聽前頭的張起欞“嗯”了一聲。
話音剛落，張起欞的鏟子就落在了一個上，發出了“咚”的一聲悶響。
“什麼呀？”清明從瞎子後頭探頭往地上看，難得有了幾分小孩子心。
黑瞎子看著覺得有意思，側讓清明到了前頭，還特意用肩上的手電筒給他往地上照了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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