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好了嗎？”張起欞回頭看了眼還在耳室裡的清明。
清明彎著腰，從隨葬品的最下面出來了一個盒子，盒子裡放了幾張帛書。他看了一眼後，小心地把盒子揣進了包裡，然後高高興興地從耳室裡走了出來。“好了好了，走吧哥。”
最開始清明剛跟著張起欞下墓的時候發現，他說是倒鬥，但其實更像是在找什麼東西。問他，他又不說。所以過了一段兒時間之後，清明秉承著賊不走空的原則，開口問了張起欞自己能不能帶點兒東西出去。
張起欞同意了，但清明考慮的卻更多。
現在他們在深山老林裡，拿了東西出來沒地方放，也沒法賣給別人。張起欞看上去不像是一時半會兒會出去的樣子，如果拿的東西多了，很不方便他們趕路，於是清明每到一個墓，都只會拿一件小型隨葬品。
後來走得墓多了，清明發現了特點——張起欞找的，一般都是有青銅鈴鐺的遼墓。墓裡頭的黃金面、白瓷、漆看得多了，有時候遇到了小墓，他連拿都不拿了。
不過這次的墓不太一樣，這次的墓是個漢人墓，隨葬品裡的帛書明顯多了不。很久沒拿過“紀念品”的清明一下來了興致，趁著張起欞在墓裡找東西的空，他一頭扎進了耳室，翻了起來。
從墓裡上來，清明看著張起欞空空的雙手，忍不住又一次問他：“哥，你到底在找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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