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進之後,林凡的生活進了前所未有的規律狀態。
每天早上——如果裡能看到“早上”的話——格魯普會準時出現。他從不遲到,誤差不超過三分鐘。林凡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畢竟裡沒有鍾,黑湖底下也看不到太。但格魯普就是知道時間,像是有某種建的生鐘,準得可怕。
格魯普出現的方式也很有儀式。他會先從黑湖岸邊沿著懸崖爬下來——這對一個家養小靈來說不是難事,家養小靈的魔法讓他們可以做到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比如在垂首的巖壁上行走。然後他會走到口,輕輕敲三下口的岩石。
咚咚咚。
“大人,格魯普來了。”
如果林凡醒著,他會回一句“進來”。如果林凡在睡覺,格魯普就會安靜地坐在口外面,等他醒來。有時候林凡會睡很久——蛇怪的睡眠時間本來就很長,加上他還在消化傳承,經常一睡就是十幾個小時。格魯普從不催促,從不抱怨,就安安靜靜地坐在口,像一隻忠誠的老狗,耐心地等待主人醒來。
第一次發生這種況的時候,林凡醒來從口出來,看到格魯普坐在外面的岩石上,懷裡抱著裝滿食的箱子,一團抵湖面的冷風。
“你等了多久?”林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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