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衍：“我還好。”
沈二不信，他這話說出來，彷彿下一刻就要吐了，“我還能打兩下，要不我先帶你去歇著？”
他沒有接話，抬手間，劍如銀蛇般纏上另一個漢子的刀，順勢一拉，那漢子踉蹌著撞向同伴。
沈二趁機一劍刺出，將想要襲的那人捅了個對穿。
生鏽的青袖劍刺過皮的瞬間，抬眼去看那個人的臉。他手臂保持著揮刀的姿勢，雙眼瞪大，難以相信自己就這樣沒了命。
長劍出，大片鮮紅噴灑在雪地上，異常醒目。
那人的形轟然倒下，沈二還沉浸在紅的畫面中沒有回過神來，握劍的手在輕輕抖。
不是害怕，是從心頭蔓延至全的異樣覺，的腦子嗡嗡作響，難以制地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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