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就著底下麻麻人頭，一口一口吃著餅。
“這人這麼多，要比到什麼時候去啊？”虞繁花抱怨道，“早知道就不參加了。”
“很快的，比武場上看著只有十擂臺，其實地下還有。”
唐渺這話一齣口，沈二手裡的餅頓了一下，虞繁花也轉過頭來，瞪大眼睛看著，“地下？”
唐渺點頭，指了指下方，“我們天玄宗建宗的時候，在山裡挖了好幾層，平時不開放，只有選拔的時候才用。”
天玄宗弟子眾多，若一對一對地比，恐怕到猴年馬月都比不完，這樣算是一種初篩，越到後面才越有看頭。
虞繁花趴在瞭塔的欄杆上往下看，確實能看到比武場四方都有口，不時有人流進進出出。
回脖子，拍了拍手上的灰，“但是畢竟這麼多人，怎麼著也得比上好幾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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