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姜水依地遞上帕子。
裴易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故意低頭湊近，“你方才沒看到？”
姜水依臉頰迅速浮上薄紅，忙低下頭，“看……看到了。”聲若蚊，好在裴易離得近。
“那你覺得怎麼樣？”
姜水依答答的還沒來得及回答，另一道聲音就了進來。
“唉表姐，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看錯了。”
姜水依的臉瞬間煞白，往裴易後了，手指攥著裴易的袖子，攥得指節泛白。
裴易低頭看一眼，眉頭微皺，又轉頭看向沈二，角那抹笑意還在，但沈二總覺得那笑容底下藏著什麼，涼颼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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