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七日，剛剛還出了汗，不洗個澡，總覺得哪裡都怪怪的。
安衍的腳步在門口頓了下。
“好。”他推門出去，沈二聽見他的腳步聲穿過院子，然後是院門開合的聲響，腳步聲漸漸遠去。
沈二長長地撥出一口氣，往後一仰，靠在椅背上，抬起剛才撥安衍頭髮的那隻手，翻來翻去看了兩遍，又把手放下去。
“鬼上。”
“絕對是鬼上。”
“……”
深夜，沈二在床上輾轉反側，難免發出些細碎聲響。看向安靜躺在榻上的安衍，呼吸聲均勻，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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