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懷煦冷笑一聲：“貴妃娘娘倒是有心。可送棉被送裳，需要揹著人去？需要瞞著軍？”
林妙儀看向他，目裡帶著一悲涼：
“寧王殿下，臣妾與皇后娘娘素來不睦，這是闔宮皆知的事。臣妾讓人送東西去，若大張旗鼓，旁人會怎麼想？會說臣妾假惺惺，會說臣妾黃鼠狼給拜年。臣妾只是想……”
低下頭，聲音越來越輕：
“只是想悄悄地盡一份心。”
沈清辭看著，忽然開口：“貴妃娘娘，臣妾有一事不明。”
林妙儀看向，眼裡掠過一狠辣。
沈清辭道：“娘娘既然是一片好心，為何素雲走後不到一日，皇后娘娘就慘死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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