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高了太多，微微仰著臉才能看清他的神。
他垂眼看著的眼睛。
“在想什麼？”他問。
沈清辭忽然覺得嚨有點。
看著面前這個男人的臉，劍眉鬢，目若寒星，下頜線條朗，是再悉不過的廓。
在這張臉上見過年意氣，見過忍籌謀。
見過深夜燈下只對展的、那一點近乎脆弱的溫。
可現在，這張臉的主人，是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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