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是我第一次踏上全國鋼琴比賽的頒獎臺。
只是可惜，榮不再。
下臺後，徐疏年將禮服外套披在了我上，他在我邊站著，只穿著一件白襯衫，瞅著我笑：「不是說只會兩隻老虎嗎？彈得不錯啊。」
我頭一次覺得被誇鋼琴彈得不錯有點恥，「謝謝誇獎，其實只是運氣好。」
這麼久沒鋼琴，還能跟上節奏，確實有點運氣在上。
他歪了歪頭，俯近我：「《致戚祈》沒事，《兩隻老虎》也沒事，手出來。」
雖然疑他怎麼毫無徵兆地提到《致戚祈》，但我還是依言出了手。
他似乎是猶豫了一下，「朋友同學，為你的男朋友，就不能讓我拉一次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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