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聽到汪楚淇說們母倆都是笨蛋，康曉雅瞬間怒了。
“曉雅——”
鄔雨琴握住了康曉雅的手，道：“我們母，只想平平安安的。這個位子，我本就不想爭。”
汪楚淇笑道：“我也是這個意思。你要是上來，你所面對的局面，跟蕭慕靈今天面對的是一樣的，甚至還要更嚴峻。”
“你，應付得了麼？”
康曉雅雖然有些不服氣，但聽到這裡，也沒有立刻反駁。
汪楚淇繼續向前走，走到吳思雅邊時，吳思雅笑眯眯地回頭衝打了個招呼，然後才扭回頭，平靜地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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