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人最缺兩樣東西，銀子和鐵，銀子可以買糧，鐵可以打刀，這兩樣，李四都有。”
王德貴的眼睛慢慢亮了起來。
周明德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他，聲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語。
“如果有那麼一隊蠻人，不小心越過了邊境，又不小心闖進了李家村，把李四那些人殺，把銀子和甲冑搶走，那李四不就死路一條了？”
王德貴的呼吸急促起來。
“大人，您是說......”
周明德轉過，看著他，笑了一下。
“我說什麼了？我什麼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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