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敵雙眼佈滿，像頭被絕境的野。他死死咬著後槽牙，腮幫子鼓起兩塊僵的。他猛地轉過，抬腳狠狠踹開總裁辦公室的玻璃門。那扇定製的防玻璃門發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蛛網般的裂紋瞬間爬滿整個門面。
伴隨著稀里嘩啦的碎玻璃落地聲，趙無敵帶著那群臉煞白的保鏢衝進了走廊電梯。他走得狼狽不堪，卻又著一子玉石俱焚的瘋狂。
辦公室裡終於恢復了安靜。
蘇清寒靠在老闆椅上。抬手了跳的眉心，原本繃的肩膀垮了下來。端起桌上已經涼的咖啡，剛送到邊又放了下去，幾滴褐濺在白的收購合同上。盯著水漬看了兩秒，隨手把合同一團扔進垃圾桶。
“趙家的金融盤口雖然崩了，但百足之蟲死而不僵。”蘇清寒看著桌面，眉頭鎖在一起。“他們在江州城郊囤積了十幾座地下倉庫，裡面全是從海外走私進來的違品和黑產資。那是趙無敵最後的底牌。”
陸野走過去，手把桌上那杯冷咖啡端起來。他走到飲水機旁倒掉，換了一杯溫熱的純淨水遞給。
“只要這批貨還在，他就能變現。趙無敵是個亡命徒，他肯定會拿這筆錢僱人去砸我們的工廠，截斷我們的流運輸線。這才是最麻煩的。”蘇清寒接過溫水，指尖還能覺到玻璃杯傳來的熱度。
陸野拉過一把辦公椅坐下，雙手叉墊在腦後，雙隨意地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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