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杳的視線重新落迴文件上，試圖專注那些麻麻的程式碼。可那些字元卻在眼前扭曲。遊移，像水底晃的倒影，怎麼也聚焦不了。
閉了閉眼，再睜開。
眼前的程式碼似乎清晰了一瞬，但下一秒，含義又變得模糊不清，就像隔著一層玻璃閱讀，每個字都認識，連在一起卻無法形連貫的意義。
決定放棄強行解讀，轉而開始觀察四周。
辦公室裡異常安靜，只有鍵盤敲擊聲，噠。噠。噠，整齊得像節拍。所有同事都以同一角度前傾，盯螢幕，連眨眼的頻率都出奇一致。
這種過分的井然有序，比混更讓人心底發。
林杳站起。
決定去別的地方看看，距離門口三步時，背後忽然毫無徵兆地竄起一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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