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杳推開了那扇白的門，那個非正常通關的出口。
門在後關上，發出一聲輕響。
遊樂園還在運轉，彩的燈一閃一閃的，音樂叮叮咚咚地響，噴泉的水花在燈下閃著。
一切都和他們剛進來時一模一樣，什麼變化都沒有，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兔子和熊沒有在廣場中央。
它們在那條開滿花的通道盡頭，背對著，正吵著架。
“每次都是我！又是指揮又是帶路又是公佈規則！你除了站在那裡笑還會什麼？”兔子的聲音又尖又細，在空的通道里來回彈了好幾下。
它手裡的氣球已經沒了，兩隻前爪叉在腰上，茸茸的耳朵豎得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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