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哎呦喂，俺的臉！俺均俊俏的臉蛋兒誒！」他的雙手在空中抓，什麼都沒抓到，臉朝下摔在地上，金鍊子從脖子上甩出去，在冰面上了老遠。
「媽的，毀我容，老子廢了你！」他趴在地上，裡罵了一句，撐著胳膊想爬起來。
可膝蓋剛離開冰面，又了一下，又直接趴回去了。
第二個想繞到林杳後包抄，剛邁出兩步，腳底一，往後仰，手臂在空中劃了好幾個圈，像一隻在冰上跳舞的倒黴熊。
他好不容易穩住了，還沒來得及高興，第三個摔過來的人撞在他上，兩個人抱在一起出去好幾米。
第四個本來站得穩的，被兩個人合這麼一砸，也倒了，兩個人變了三個人，滾在一起。
幾個人在冰面上掙扎，像一群剛學會走路的小羊，在打，手在抓，在罵，但就是站不起來。
「媽的，你有本事讓爺起來……哎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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