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嫣然站在工作室的窗前，手裡著一杯已經涼的咖啡。
窗外的過玻璃灑在的畫架上，畫架上是一幅未完的祥雲圖。盯著那幅畫，彷彿要把畫紙盯出一個來。
“這他媽怎麼可能？”低聲嘟囔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煩躁。
“什麼不可能？”蔡霜霜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手裡拎著一袋零食，笑嘻嘻地走了進來。
李嫣然回頭看了一眼，嘆了口氣：“你來得正好，我快瘋了。”
蔡霜霜把零食往桌上一扔，一屁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說吧，又遇到什麼奇葩客戶了？”
“趙可。”李嫣然吐出這個名字，語氣裡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趙可？”蔡霜霜挑了挑眉，“那個富二代？他不是有錢的嗎？怎麼，他又想出什麼么蛾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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