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
“嗯吶。”蕭遂懷一臉天真。
扈石娘一副看智障的表，“方圓十里都是湖，你說呢？活人能在湖裡？”
“哦，對哦。”遂懷自言自語，“難道我們走錯方向了？”
他不著頭腦，只得拿著地圖原地踱步，“可胡矢說如歸城就在這裡啊。”
“而且驪山不就在那兒嗎？”遂懷抬手一指，一座青山橫亙於碧波之上，“師父是驪山真人，總不能離驪山太遠吧？”
“石娘，你的尋蹤可以知北邙雪山以外之地嗎？”
扈石娘冷笑一聲，沒說話，只瞥了蕭遂懷一眼。但那一眼似乎在說，瞧不起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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