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石娘眸一凜，忽然嗤笑出聲。
——原來如此。
難怪費盡心思想要置於死地，原來是把漣漪的死，算在了頭上。
蕭遂懷氣息已弱如遊，卻仍死死盯著承重：“你說水淹如歸是為漣漪報仇……可如歸城，是漣漪和景敘白用命守了三年的地方！景敘白戰死城頭，漣漪織錦織到雙目失明——而你！卻在死後親手淹了這座耗盡心的城！”
他咳出大口鮮，仍提聲質問，“這就是你的方式？”
“笑話！”承重袖中浪聲驟起，“守的是南矻的如歸，我淹的是西址的如歸！”
“荒謬！”蕭遂懷猛地撐起子，“南矻的如歸，西址的如歸，不都是如歸？你倒是去問問時之倒影，看看你淹死的到底是哪國的百姓！你去問問被你埋骨在此的怨魂，們原不原諒你！”
承重忽然癲狂大笑：“叛國之人，也配談原諒？如歸劃給西址已近兩年，他們若真忠於南矻，早該離去！既然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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