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稀薄照不亮前路，單薄如紙的背影眨眼間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裡。
扈石娘站在原地，口莫名發悶。
應該追上去繼續質問的，可雙腳卻像再次石化了，怎麼都邁不開。
不知道自己站在那裡多久，直到雪融一聲驚，將拉回現實。
“閣主！”雪融手中的藥碗差點打翻，“都說了讓您別急著下床！怎麼連鞋都不穿就……”
話音戛然而止，猛地蹲下，將扈石娘染的足輕輕托起放在自己膝上。
碎瓷片深深扎進腳心，雪融咬著，指尖微微發：“流了這麼多……疼嗎？”
手中幻化出一把鑷子，小心翼翼地夾出一片片染的瓷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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