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巫月華媽媽笑著對說:“月華比你小一個月呢,是你的妹妹哦而且比較害也不見生人,你願意幫我照顧一下妹妹嗎?”
“好!”愈如風興地應了,“我會好好照顧妹妹的!”
於是一進門,愈如風便迫不及待纏上了巫月華。哪怕巫月華一聲不吭,也毫不在意。大人們忙著敘舊、做飯,在廚房裡著邊聊天邊打下手,客廳的電視就這麼開著作為熱鬧的背景音。愈如風則跟在巫月華後,哪怕巫月華並沒有搭理也沒有邀請,就十分自然地跟著走進巫月華的房間。
在巫月華坐在小角落自顧自搭起積木時,也興沖沖地挨著坐了過去:“你拼的這個,是飛船嗎?我在畫片裡見到過誒。你好厲害,居然拼得這麼好!”
“啊啊,這些都是你自己拼出來的嗎?好漂亮好厲害!這個相框裡面也是你自己畫的畫嗎?搭配好好看,好夢幻哦。你是大藝家嗎?”誇完積木,又忍不住去看明櫃子裡放置的品,而後很自然去誇讚牆壁上掛著的、頗為天馬行空的小孩塗。哪怕說了一大堆巫月華沒有理也不要,因為愈如風發現了櫃子裡整整齊齊收起摞好的獎狀,彷彿發現了某種寶藏,“哇!是獎狀!我能看看嗎?求求你啦我真的好想看一看!你如果不說話我就真要看了哦?我真要看了哦?”
興、崇拜、激,愈如風的眼睛太過閃耀,巫月華從未想過有人的眼睛能這樣亮這樣迷人。也沒想過會有如此聒噪吵鬧、不看人眼、讀不懂沉默拒絕、生機、熱似火的同齡人。
在沉默間,愈如風如願捧起那一摞獎狀,小心翼翼地一張張看過。每翻到一張,總要用驚訝至極的語氣發出熱烈的慨:“天啊,你參加了好多比賽呢!星雲青年繪畫一等獎!好厲害!繪畫星空杯特等獎?居然還有特等哦!還有這個,哇,巫月華你居然還學過散打嗎?好厲害,所以你以後想要覺醒什麼樣的異能?這個這個,魔方大賽?你居然還會玩魔方啊!等等,學校裡考試滿分居然也會有獎狀嗎?好厲害”
眼看愈如風真要一字不悉數看過且每一份都要發出如此浮誇、令人尷尬、令沉默死的驚歎,巫月華再也無法遮蔽一切拼手頭那套積木,快步過來一把奪過這些獎狀,將它們重新放回櫃子裡:“可以了,不要再看了。”冷聲說完這些,本以為愈如風會緒低落、難過,或許會到難堪從而奪門而出,哪怕去找家長告狀說太兇都可以。但愈如風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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