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心漓起,將流雲送進來的水潑到昏迷的秋蘭的臉上,這樣涼的天,冰冷的水澆在臉上,有一刺骨的寒意,昏迷的秋蘭終於清醒了過來,晃了晃腦袋,很快發現,自己的手腳是綁著的,昏迷前的一幕頃刻間撞進了腦海,昏沉的秋蘭瞬間清醒了過來,陡然睜開了眼睛,先是看到了蘇心漓和邊站著的丫鬟,正是看到蘇心漓想要尖時被死死捂住的那個丫鬟,們的後,蘇博然正牽著柳姨娘的手坐在床上,秋蘭看到柳姨娘,就像缺水的人看到水似的,眼睛驟然發亮,嗚嗚嗚嗚的著,似乎是在求救,蘇心漓給流雲遞了個眼神,流雲會意,將塞在秋蘭口中的布條拿了出來,“給你一次機會,將晚上的事一五一十代清楚。”
秋蘭得到自由,長長的呼了口氣,還沒向柳姨娘開口求救呢,蘇心漓冰冷的話就已經打破了心底的幻想。
“我說,我說。”
秋蘭又不是傻瓜瞎子,相反,很聰明頭,心實一點的丫鬟是絕對不會背叛自己從小伺候到大的主子的。
雖然不知道自己在昏迷期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現在,柳姨娘已經重新得到相爺的寵了,要繼續跟在邊做丫鬟,還能像以前一樣的風,除了每個月一等丫鬟的月俸和柳姨娘的賞賜,還能撈到一筆不小的外快。
秋蘭將當初方姨娘如何找到,如何讓利用柳姨娘的死陷害蘇心漓,當著蘇博然的面,一五一十說的是清清楚楚。
“小姐,奴婢也是沒有辦法啊,方姨娘威脅奴婢,若是奴婢不按著說的做的話,就會把奴婢和奴婢的弟弟都給刀了,奴婢死不足惜,但是奴婢的弟弟今年才八歲啊,而且方姨娘說了,並不會害死小姐,只是嚇一嚇姨娘而已,小姐,奴婢從小跟著您,對您的中心日月可鑑啊!”
秋蘭痛哭出聲,雙手雙腳被捆住的極為艱難的挪到了柳姨娘跟前,趴到的腳邊,甚至用了多年的主僕分,小姐小姐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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