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人的面有此反應，林崇聿那張臉還是一副冷漠樣，臉和像兩個極端。路思澄的目慢慢移到他的臉上，倒是沒想到林崇聿真會被他搖。他心底微有些驚訝，下意識口而出：“需要……”
他頓了片刻，好半天才接了下半句話：“需要借你浴室用一下嗎？”
他鬆開林崇聿的手，舉著雙手紳士地往後退，給他留出足夠的“冷靜時間”。林崇聿沉默無言，夜籠罩著他，將他形勾勒地只剩個剪影廓。
無人再出聲，黑暗中兩個影相對而立，好似對峙。隔著兩步距離，路思澄看不清他的表，但他猜林崇聿此時的臉應當比夜還沉。路思澄歪著頭端詳他，忽然在夜中朝他做口型，也不管他看不看得見，無聲地說：“深櫃。”
林崇聿形微微一，聲音低冷：“出去。”
路思澄聽出他語氣裡的不容置喙，地問：“您是要在我房間裡做什麼嗎，這不太好吧教授。”
“滾出去，把我的大拿上來。”林崇聿說，“現在。別再讓我重複第二遍。”
第17章 你沒有看到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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