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為要寫字，他沒戴手套，破天荒地將自己的雙手暴在“灰塵下”。林崇聿的手不是大部分人所欣賞的那種漂亮，他掌上似乎是因脂肪分佈太，整削薄，掌側骨節顯得過於鋒利，連著修長的指。手背青筋錯落分明，脈絡似的上延，藏在他整齊的袖口下。
路思澄注意到他的左手似乎要比右手稍長一些，差別相當細微，不仔細看可能都看不出來，應是他們拉大提琴人的特，簡稱工傷。他看得專心，不自覺出聲：“老師，您的手看起來好適合戴戒指啊。”
林崇聿：“做不到專心就滾出去。”
路思澄發現他最近越來越說“滾出去”這三個字，啼笑皆非地說：“這又不是你的教室，你抬頭看看，這是我房間，你讓我滾哪去？”
林崇聿抬眼，一字一頓地警告他：“那你去牆角站著。”
“你講完了嗎？”路思澄說，“老師，我什麼時候能你的琴？”
“閉。”
“不閉。”路思澄記吃不記打，又把自己的椅子挪近，“我能和你說兩句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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