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思澄把作業紙一腦拽出來塞他手裡，其他東西塞回屜裡。姨媽正在樓下切水果，聽著靜扯著嗓子吼：“兔崽子！對林先生禮貌一點！”
路思澄一言難盡，瞪著林崇聿朝樓下回“知道”。接著非常有禮貌地請示他：“林先生，您累嗎？我替你凳子？”
林崇聿拒絕他過的一切東西：“不用。”
路思澄不強求，乖順站在一旁，看林崇聿站在那，一張一張翻過他的“家庭作業”。總共就幾張紙，林崇聿卻看了很久，神辨不出喜怒。路思澄打量他，問：“還行嗎老師？”
“不堪目。”林崇聿將紙重重扔去桌上，刻薄地說：“兒園小孩做出來的都比你能眼。”
路思澄確實沒用心做，林崇聿這麼挑刺一頓也在他意料之中。他沒往心上放，反正也不是誠心想學，敷衍著回：“哦，知道了，下次我會……”
“下次再拿這種東西給我看，你就不用再來了。別浪費我的時間。”
林教授的時間一刻值千金，這話路思澄已經聽他說了無數次，問他：“林教授，你平時在學校也是這麼跟學生講話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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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楊水章5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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