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崇聿這麼一折騰，他腦子裡的酒也差不多消散得乾淨，路思澄捂著脖子抬頭，模糊看見面前的一雙長，西裝腳溼得徹，上半只能約看清個廓。
“你想幹什麼？”路思澄咬著牙問他，“……你剛才是在幹什麼？”
站在他面前的人沒有迴音。
路思澄在滿是水跡的地板上胡索，到個圓柱的，想也不想地朝他扔過去，正正砸在林崇聿小上。那東西撞上他的後又彈開，滾落在旁——是瓶剛才在掙扎間被路思澄打落的沐浴。
他著氣把自己撐起來，扶著溼牆踉蹌站好，當日浮萍一轉的火氣陡然捲土重來，在他心底燒得轟轟烈烈。路思澄忍著火站直了，低聲問他：“林先生，我沒招惹你吧，你犯得什麼病？”
林崇聿的臉在黑暗中，路思澄不想看他，心煩意地撇過頭，有心想上手推他一把，或也拽著他的領問他到底要幹什麼——又他活活忍回去，掠過他要走。
結果人剛走出兩步，又被人拽住胳膊肘用力往回一扯。路思澄被他這像要吃人的力道拽得險些栽下去，心頭怒火“蹭蹭蹭”飛快燒起，一時燎得他眼眶通紅，回惡狠狠推他的肩，“你他媽到底想幹什麼？”
林崇聿：“我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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