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小澄”把路思澄飛到十萬八千里外的神智拉了回來。
路思澄忙扯出個笑，坐到旁。姨媽笑著來拉他的手，目轉向門口站著的林崇聿，和悅地說：“崇聿也來啦？辛苦你的，大晚上還要跑一趟。”
林崇聿道：“應該的，阿姨。”
路思澄被姨媽抓著手，不大自在地挪了下屁。林崇聿沒有走得太近，地保持著個剛好的距離，讓他們一家人能好好說說話。
他這點被姨媽覺察到，笑著讓他找地方坐。路思澄躲著視線，沒敢往姨媽臉上看，陳瀟往他懷裡塞了個蘋果，指使他：“乾坐著幹什麼，去削個蘋果。”
路思澄聽話地站起來，翻出刀蹲在旁邊削皮。他把蘋果皮一點點剮下來的時，明顯覺到有道存在極強的視線一直對著他，路思澄回頭，見林崇聿端坐在旁，目靜靜瞧著他拿著刀的手指。
路思澄連忙又把頭轉了回去。
切塊的蘋果裝盤放上桌，陳瀟不知道是跟姨媽說了什麼，逗得哈哈大笑，路思澄沒聽清，問了一：“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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