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思澄：“嗯，沒事兒。”
已近破曉，遠方山頭翻出一線魚肚白，天轉為明還暗的朦朧，山風忽然大起來，穿過院外叢叢枯樹，迴盪出幾近破耳的呼嘯。劉完一菸，問他：“這兩天，你打算怎麼著啊？先睡我那屋？”
“先搬走吧。”路思澄說，“我去再找個房子，這邊就先不住人了，反正回頭推翻重起屋也得搬出去。”
“也行。”劉眯著眼瞧一片狼藉的廢墟，又問他：“大半夜的不在家你跑哪去了，會哪個小人去了？”
路思澄這回沒吭聲。
“真是小人啊？”劉本來是隨口瞎掰，但看他這反應頓覺有鬼，“我，臭不要臉的，誰家小姑娘？”
話到這，他忽然想起大學時代路思澄“離經叛道”的取向，忙又改口：“誰家小青年？”
“哪來的小青年。”路思澄含糊著答，“去見了個以前的……朋友。”
雨煙懼何章27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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