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發燒。”白恪之說。
“是嗎。”江徊低低地應了一聲，“可能是吧。”
“要去哪兒嗎。”
白恪之很聰明，江徊盯著白恪之靴子上幹掉的跡，說：“沒人地方，他們會來找我。”
白恪之點點頭，往後退了一步，腦袋的支撐力瞬時消失，江徊把頭抬起來，看著白恪之一步步往後退，最後完全消失在視野裡。江徊不知道自己在那兒坐了多久，直到完全僵，他才了一下，頭上有什麼東西掉了下來，滾落在腳邊——是一顆催淚彈。
頭頂刮過一道巨風，江徊聽到直升機螺旋槳的噪音，很快，後傳來一道焦急的聲。
“先生！先生！你還好嗎？”孫曦揹著藥箱跑過來，束在腦後的長髮隨風飄在半空。
顧不得太多，孫曦直接跪在江徊面前，江徊的臉比在顯示裡看見的還要差。打開藥箱，孫曦從冷箱裡拿出準備好的促生劑，一邊出針管裡的空氣一邊說：“檢測裡顯示您的溫已經超過三十九度，李秘書長很擔心，這幾天我一直在控室外等待，只要有機會李秘書長就會把我放進來……先生，您現在覺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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