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時都用這麼燙的水嗎。”白恪之半著站在浴室門口問他，還溼著的黑髮胡翹著，上面蓋了一條白巾。
“淋浴應該壞了。”江徊站起來，從臥室裡拿了件服丟給白恪之，白恪之抬手抓住，一邊穿服一邊走過來，坐在沙發上調侃，“聯盟已經窮到連淋浴都修不起了嗎？”
客廳裡的熱度逐漸消散，江徊坐在白恪之對面。他的襯對於白恪之來說有點小，袖子短了一截，出白恪之小臂上微微隆起的青筋以及側已經泛白的疤痕。江徊沒回答，白恪之也就沒說話，視線輕飄飄地落在桌上翻開的檔案上，毫沒有分寸。
“你是怎麼知道李從策和符澄的關係的。”江徊毫不留地合上檔案，向後靠在沙發上。
“查的。”白恪之笑著看他。
“為什麼查他？”江徊皺起了眉，停了停又補充道，“還是聯盟裡每個人你都在查。”
白恪之沒說話，江徊公事公辦的樣子看起來很嚴肅，一張和的臉冷下來，角平直，說話的語氣地像冬天裡的水。
“算是吧。”白恪之攏了攏服，“一開始查的也不是李從策，是符玉，後來查著查著就到你們的秘書長上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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