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儀執行的聲音清晰，江徊躺在床上，他原本有很多話想說，難聽的好聽的都有，但現在白恪之站在這裡，他反而大腦一片空白。
“這樣子治療要多久？”白恪之先開口打破沉默，江徊轉過頭，才發現白恪之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床頭。白恪之沒看他，視線落在閃著紅的儀和管裡流的穩定劑上。
“人工腺匹配度不夠高的話，可能要到死。”
“為什麼匹配度不夠高？”
白恪之再次提問的速度很快，江徊臉沉下來，但很快調整好，皮笑不笑地說：“運氣不好的話就會這樣，不知道你那個朋友運氣夠不夠好。”
想起跟自己一樣死而復生，又拖著殘缺活到現在的蔣又銘，白恪之見地坦誠回答：“他的運氣還算不錯。”
江徊討厭白恪之坦誠。儘管不願意承認，但白恪之確實變了，行事作風帶著不符合年紀的沉穩，雖然還是很經常笑，可是眼底一掃而過的霾還是會被江徊捕捉到。
帶來這種改變的是誰，江徊不願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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