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嶸的……送到哪裡去了？”
“停間。”魏斯讓吸吸鼻子，“死的人太多了，無菌搶救室都不夠用，直接在病房做的搶救，但是除儀也不夠了，醫院說要優先生存率比較高的年輕人。”
江徊回頭看了眼作一團的醫護人員和病患，想了想說：“你先回去吧，這裡太了。”
“你去忙吧，我在這兒就行。”魏斯讓看了江徊一眼，視線落在他的口袋上，“你的聯絡響了好多次了。”是針對中城炸的急會議，聯絡響個不停，猶豫半晌，江徊一邊拿聯絡一邊說：“有事隨時聯絡我。”
又看了尹嶸一眼，江徊轉過，重新穿過滿是腥味和哭聲的走廊。
中城區的炸遠比想象中要嚴重，街頭站滿聯盟警察和救護車，原本設定的關卡也為了給救護車通行撤掉。十五分鐘後，白恪之掀開簾子，從運輸車上跳下來，大步穿過巷子。
門被大力推開，重重地砸在牆面上，即便蔣又銘做足了心理建設，但聽見響聲還是被驚到心跳加速。蔣又銘不敢看站在門口的人，他低著頭，視線落在蓋在上已經起球褪的毯上。
“這麼急著興師問罪。”蔣又銘把那心慌強下去，“看來你又去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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