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從策抬起眼皮看他，像是在等下文。
於是白恪之往前走了一步，從影裡走進線中，他迎著李從策的視線，角了：“那你們做事可要小心點，我咬人很疼。”
李從策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移開視線，把手裡那沒點燃的煙扔進菸灰缸。
接下來的幾天，白恪之又參加了幾場採訪，蔣又銘也跟著一起去了。蔣又銘在上週接了人工腺植手，現在正在進行康復訓練，應該不需要太久，就可以離椅。
共同採訪是符玉的安排，說是他們兩個一起會更有話題度，白恪之沒反對，只是在每次採訪開始前都站在鏡頭外，等蔣又銘說話，才走進去。採訪的容大同小異，關於底區重建、未來規劃、江赫案的看法。白恪之的回答同樣大同小異，那些話他在路演翻來覆去說過無數遍，已經可以不過腦子就說出來。
採訪結束後，演播廳的燈熄滅，工作人員在一旁收拾裝置，蔣又銘步子很慢地走過來，手裡拿著瓶水。
“稿子換一換吧，幾句話說了好幾次了。”話說完，蔣又銘把水遞過去。
白恪之沒接，蔣又銘很固執，手舉著沒，停了好久，白恪之轉過頭啊。演播廳的燈已經暗了大半，只有幾盞應急燈還亮著，蔣又銘的半張臉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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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I藍馬齊711hC章711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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