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時久發瘋一般想要按住他，將酒杯奪回來，可夢裡的自己卻無於衷，他聽到自己問：“殿下可後悔？”
“不悔，”季長天道，“或許從我押注的那一刻起，輸贏已經註定。不論最後開出什麼樣的結果，既是我做出的選擇，我便不悔。”
他將玉杯湊到邊。
不……別喝……
季長天將杯中毒酒一飲而盡，向他展示空空如也的杯底，邊笑意甚至不曾減分毫：“我很高興，今天來的是你。”
別……喝……
玉杯從指間墜落，在地上摔得碎，猶如被欄杆割裂的破碎的月，一滴滴落其上，他最後聽到季長天的聲音：“我只還有一句話想對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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